钟毓秀撇它一眼,认命起身,到大厅走动消食。
狗蛋满意了,愉快地收拾东西走开。
钟毓秀无奈轻叹,她这是找了个监督她的祖宗;不过,好歹狗蛋是真为她着想,为了少被狗蛋念叨些,该听的还是得听。
严如山如约而至,见她在大厅漫步而行,还好奇问了一句。
“毓秀,怎么想着在大厅里走动了?”自认对毓秀够了解,他的姑娘慵懒是常态,在家的状态能坐不站着,能躺不坐着;今儿个倒是奇了。
“你来了。”循声望去,钟毓秀笑了笑,“吃早饭了吗?狗蛋做了好些包子馒头,让它给你热上几个。”
严如山轻嗯一声,迈步上前,“吃了过来的,妈在家每天很早就起来给我们做早饭了。”
得了话音,钟毓秀不再理会他,继续在大厅里走动。
“秀儿,你走多久了?要不坐下歇会儿?”伸手扶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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