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了。”严国峰抬手捏了捏两腮轮廓,笑到酸软了,“以后你们俩有一个会做饭就行,说不得我还能沾你的光,吃到大山做的饭呢。”

        钟毓秀不知该如何接茬,她没应对男方长辈的经验。

        严国峰本就没指望她能接话茬,继续说道:“老头子活了一大把年纪了,第一次见到你这样与厨房绝缘的;不过,你们这样,以后各有各的事业要忙,应该会请个保姆,你啊!不用会做饭。”

        说来,还是这个大孙媳妇有福气,自己有本事,花钱请人也无妨。

        钟毓秀心下一动,“严爷爷,现在不能请保姆吧?”

        “暂时稳妥起见,等过个两年看看;既然踏出了第一步,那就不会再反复,你尽管放心。”严国峰没把话说满,就算这样,钟毓秀也很惊讶了;这位老爷子果然如严如山所言,十分有眼光,深谋远虑,对之后的形式分析地太清楚。

        动荡期间,许多科研者也被牵连,严国峰只以为她是怕这个。

        “严爷爷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放心的。”她不打算解释,对这个期间了解再少也知道,动荡过去改革发展势在必行。

        经济与国外拉的太大了,在科技发展上也束手束脚的;想要全面发展,经济改革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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