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国峰见到人出来,眼神闪了闪,“大山在里面做饭?”
“是的,严爷爷。”钟毓秀行至饭厅,放下碗筷,倒回沙发上落座,“严同志立志要和狗蛋学做饭呢,现在还没学会。”
现在还没学会!
严国峰哭笑不得,“那行,让他学着,男人学学做饭也好;咱们家没有君子远庖厨的观念,别看我是个老头子,我也是会做饭的。”
“真的呀,那您太了不起了。”钟毓秀竖起大拇指,夸的真诚,“我怎么都学不会做饭,摘摘菜打打下手还行;让我炒菜,能把菜给炒糊了。”
“你这样是天生的?”
钟毓秀赧然,“以前也学过,就是学不会;明明跟人家一样的步骤,我总能把菜给炒出别的颜色来,最后教我的人都放弃了。”
“哈哈哈。”严国峰双手摁在大腿上,朗声大笑,差点笑岔气;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微微往前俯身,调侃道:“能做到这样也不是一般人,可能你的天赋都在学术研究上了。”
就知道会被笑话。
“严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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