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凌的尖锐程度,要真是砸在头上,后果不堪设想。

        从那天起,徐冽就开始知道什么叫怕了。

        昔年他征战沙场,回京后才知道,他大嫂在他出征的大半年时间里,吃斋念佛,一天里有大半时间都泡在小佛堂,为他诵经祈福。

        说上阵杀敌,虽然是保家卫国,然而一双手终究沾满血腥,杀孽太重,还是要诚心求得佛祖庇佑,方能稍稍洗去他身上的罪业。

        知道他不信这些,所以也不奢求他自个儿到佛前去跪一跪,只好她做阿嫂的代劳了。

        徐冽动了心思,突然想起这些往事,第二天就搬去了玉安观。

        刚开始那两年他不会搬去太久,毕竟才刚刚掌握禁军,他仍要坐镇宫城,才能叫人放心。

        后来时间就长了。

        从半个月到一个月,即便没有他在,禁军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赵盈是在某个深夜,月儿羞红脸,躲入云层后,她窝在徐冽怀里,才从他嘴里问出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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