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赵盈御极,玉安观是愈发香火鼎盛,几成皇家道馆一般的存在,京畿附近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无不前往供奉香火。

        徐冽自己本人是不太信这些,不过这十几年的时间,他每年都会抽出些时间住在道观里。

        为了赵盈,也是为了虞令贞。

        原本徐冽对这些真不在意的。

        是突然有那么一年——赵盈登基的第四年,虞令贞刚满一周岁。

        寒冬腊月里,上阳宫正殿外檐下悬了好多挂冰凌柱子,晶莹剔透。

        下过一夜的雪后,整座宫城的红都被掩在纯洁的白色下。

        虞令贞还走不稳当,得要人扶着,走累了小手一扑才要人抱。

        那时候他特别黏着赵盈。

        那天赵盈下了朝回上阳宫,正好虞令贞才睡醒起来,她带着孩子出门玩儿雪,一整挂的冰凌从屋檐砸下来,紧挨着虞令贞的鞋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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