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玉堂琴跟我说,我生母没有死,他知道我生母的下落,想以此作为条件,让我放他远走高飞。”

        徐冽整个人都紧绷着:“他心术不正,我一早知道。

        但是你大概也晓得,从小我在京中行走就多有不易之处。

        母亲待我虽然极好,比她亲生的几个孩子还要好,可私心里,我总是惦记着我生母的。”

        这些薛闲亭倒也有所耳闻。

        原本年纪相仿的孩子,只是徐家几兄弟从小是不跟他们这些人一处厮混胡闹的,交情才没那么深。

        徐冽十二岁去天门山学艺,三年学成归来才十五。

        他十五岁那会儿……那会儿族学也不好好去,成天招猫逗狗,打架斗殴,那就是他的十五岁。

        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但有所耳闻,是因为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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