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闲亭忙把玉堂琴从徐冽手中解救下来。

        重获自由,玉堂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整个人都瘫软下去。

        薛闲亭见状只好上去把人架起来,扶着他往一旁官帽椅坐过去。

        徐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还是阴沉铁青。

        薛闲亭抿唇,转头去问玉堂琴:“他为什么要杀你,你自己知道吗?”

        他……知道的。

        从玉堂琴屋里出来,薛闲亭放心不下徐冽,吩咐人到提督府去,暂推了中午定好的一场晚宴,一路跟着徐冽而去。

        钦差行辕景致不错,假山嶙峋,有水有鱼的。

        云南这地方又本就是四季花常开,最宜人的去处。

        只是徐冽周身的冷肃与这行辕中的处处温暖实在是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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