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微臣的三妹偶尔问起过母亲两次,母亲都说姨娘病着,身上不好,平日里吃不了风,不大愿意见人,之后便也没有人再提起了。”
回想起从前的那些事情,再想想赵盈今夜说的这番话,好像是有那么一些古怪之处。
“不到两年,母亲有一日突然说起,姨娘过身了。”
徐霖下意识去摸酒杯,手伸出一半就停住了,他抬眼去看赵盈:“姨娘虽然生了六郎,但她是妾室,丧仪也不会大肆操办,好像就给了周家二十两银子,棺椁成敛后,叫周家人领了回去发丧,再之后,府上就像是从来没有周姨娘这个人存在过一样。
六郎日渐长成,府上的奴才们也会提起姨娘。
但是六郎自己心大,不在乎他的出身,就是从知道了以后,老是会缠着母亲跟他讲姨娘的事儿。
大概七岁那年,父亲还带着他回过一趟周家,见过他周家的舅舅和舅母,也到姨娘的坟前去磕了两个头。
本来六郎孝顺,自从那以后,每年都会在姨娘忌日回去祭拜的。”
“本来?”赵盈吃酒的动作顿了下,“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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