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的身形猛然一僵,慢吞吞的坐下去:“六郎出生的时候,微臣确实已经记事了。
六郎的确是一落生就抱到了微臣母亲屋里去,父亲说六郎是庶出的孩子,他虽不看重嫡庶,终究都是徐家骨血。
可外头总有那些小人,瞧不起高门世家的庶子。
若是给姨娘养着,也怕将来把六郎养坏了。
在母亲身边养大,旁人也不会总拿这个戳六郎的脊梁骨。”
“那周氏呢?”
徐霖却摇起头来:“在微臣的记忆里,周姨娘原本就是个很谨小慎微的人,平日里除了在母亲跟前服侍,连她的房门都很少迈出的。
而且微臣那时候已经入了族学,一日里大半时间都要在读书和习武上,也不会成日厮混在内宅中,对姨娘的事情更是知之甚少,也……也不大会留意这些。
不过仔细想想,从六郎出生之后,微臣的确是再也没见过周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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