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符猫着腰匆匆进门,姜氏脸色已经煞白。

        昭宁帝的目光始终没于她面容之上再多做停留:“华仁宫姜氏意图谋杀朕,赐死,你去办,秘不发丧,传姜承德和瑞王入宫觐见,让徐照率领禁军包围姜府,上下一干人等暂押府中,听候发落。”

        “皇上,您不能!”姜氏腾地站起身来,甚至忘记要跪下回话才是她求情该做的事。

        她就那样直挺挺的站着,后知后觉:“您是看姜家不顺眼,看我父亲不顺眼,早就想要处之而后快,今天这一切,不过是皇后送到您面前一个天大的把柄——您知道不是我做的,可您要我的命,要姜氏全族性命!

        二郎,二郎他是您亲生骨肉啊!

        您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二郎——姜氏,我父亲,我父亲从来没有对不起您的地方!”

        她给昭宁帝生下一个出色健康的皇子,也曾经怀过一个女孩儿。

        那时候他满心欢喜,只是那个孩子没能落生。

        她记得阿澄渐次长成,是个健健康康的孩子那会儿,他是很高兴的,毕竟赵清小心翼翼的养了那么多年,他是天子啊,他比任何人都更希望膝下得一个健康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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