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御极之初,父亲为他操持奔波,稳定朝堂,连后来屈居沈殿臣之下,只是做了个内阁次辅也毫无怨言的。
她知道……
“我知道,皇上我都知道!父亲素日里张扬,朝臣觉得他嚣张跋扈,二郎也……二郎处处出色,觉得兄弟之中只有他最能干,最能为您分忧,是我没有教好他,也没有约束好母家,可不是的……我们不是更不敢害您的!”
昭宁帝始终面无表情。
姜氏终于想起来要跪在他床边说话。
她伸手去攀扯,试图握紧昭宁帝的手,但是触手是一片冰凉。
他身体底子似乎是真的虚厉害了,这种时节,竟然连指尖都是冰凉的。
姜氏心头大惊。
如果天子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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