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臣那时候便想着,赵清的案子委实不能算是有铁证而结案,若真的收留了他,将来恐怕有不少麻烦事,所以给了他一笔银子,叫他回家中安置,打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他死在京郊,被人勒死之后沉入河中,难保不是谋财害命,或是从前在宫中当差行走得罪过什么人,亦或者是赵清那件案子牵扯到了什么人,寻仇报复。
这些可能都是有的,京兆府眼下都有些茫然无头绪,臣不是干刑名出身,就更没有头绪了。”
昭宁帝面色沉了沉,但姜承德一时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天子沉默不开金口,他自认为该说的也都说了,是以便也就随着一起沉默下来。
良久,昭宁帝手上的手把件往黑漆小几上一摆:“如此说来,此事确实是与你无关了。”
姜承德当然不会松下那口气,只是闷声说是。
昭宁帝抬眼再去看他:“你给了封平多少银子?”
“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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