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德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再没那么诚恳的。

        然则昭宁帝看来根本就不为所动,反倒是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朕这些天思来想去,在这件事情上,若传言是真,的确是你最有可能做出构陷皇长子,再杀人灭口的事。

        不过你与朕君臣多年,你的为人,还有二郎的脾气秉性,朕不是不知道,所以今天传召你入宫——传言说的多了,总叫人听着不舒服的,姜卿,你说是不是?”

        他的为人?

        赵澄的脾气秉性?

        这话说的,昭宁帝倒不如直接说,此事就是你们两个人干的!

        他说的像是信了自己和赵澄,实则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姜承德只觉得头皮发麻:“臣知道,可是天下最难堵悠悠之口,臣虽然懂得众口铄金的道理,却又实在不知这样的传言该如何抹平。

        天下人也未必都愿意听解释,何况臣说与臣无关,红口白牙翻说罢了。

        要说彻查封平之死——当日事情被刑部接手后,臣便把封平交给了刑部,一直到永嘉公主在皇上面前回话,不许他再回宫中服侍,他的确到臣府上去过两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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