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缓了会儿,才开口:“道理也不用你来劝我,不是你,换做表哥或是薛闲亭,我也会有此番焦灼不安。

        你要知道,从前所谋种种,多是为我于朝中立足立威。

        对付刘家,扳倒孔家,固然也算是动摇了赵清和赵澈的根本,可那终究不是冲他二人而去。

        此番我要拉赵清下台,要置他于万劫不复之地,尽管我晓得是稳操胜券,诚如你所言,就算出了岔子,一切和我无关,何况姜承德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

        但事到临头了,紧张还是难免的。”

        她这样子,倒像是个小姑娘,会心慌不安,会手足无措。

        徐冽心底的柔软从来只属于赵盈一个人,今夜更是。

        赵盈匆匆一眼望去,把徐冽眼底的柔情蜜意尽收眼中后,垂下眼皮,掩去了所有的情绪。

        如果不是今次赵清这个案子,她也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古井无波,无论发生天大的事,内心都不会再掀起丝毫波澜。

        原来还是和前世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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