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原王氏已有三代不与赵家皇族通婚联姻了。

        不过她也说了,凡事就怕有那个万一。

        徐冽不喜欢看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因而劝道:“这件事情从头至尾都和殿下是无关的。告发的是姜承德,人证也是他提供的,宋大人将会呈送御前的那些证据乃是严大人生前查证搜集而来。

        严大人看似是殿下的人,但他是什么性情皇上最清楚,必不会把那些东西和殿下联系在一起。

        宋大人此番提调回京尽管是吏部上书,可也非尚书大人牵的头。

        由始至终,和殿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摇着头,目光一刻也没从赵盈身上挪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殿下心神不宁,坐立难安的样子。

        方才与宋大人说起此事,我听殿下那样胸有成竹,观殿下更是气定神闲姿态,却原来殿下的烦心焦虑,竟是只叫我看见的吗?”

        他是有心玩笑两句,赵盈却又丢了个白眼过去。

        徐冽笑意旋即僵住,又做回那个人前不苟言笑的安远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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