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人就是一概不知情了。
但我倒是没想瞒着谁,皇叔真的肯给我这份儿心安,要传信给杜知邑,少不了还是要经徐冽,连常恩王兄也是瞒不住的。”
归根结底这些人又有什么好瞒的?
他们哪个不晓得追随的是赵盈而非赵澈。
她最要瞒的不就是宋昭阳父子吗?
看破不说破,心照不宣罢了。
赵承衍几不可见摇了摇头,后来才叹气跟她讲:“想做什么就去做,从来成王败寇,他小小年纪也已非善类。
他能醉酒伤人,你自然也能制造假象毁了他。
世人不是总说什么一报还一报,天下事从来应在报应不爽这四个字上头吗?
就当是他的报应,本也是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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