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衍给她兜底,是最好的选择,别的人一概不行。
她也不打算独自承担。
尽管真出了事,大可推说是为去年赵澈醉酒伤她一事怀恨在心,寻机报复,昭宁帝也不会真拿她如何,朝臣上折弹劾,了不起她退出朝堂,总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和时候。
然则这个代价有些大,这样的险她可不愿意冒。
是以才会找上赵承衍。
赵承衍心知肚明,不说罢了。
就点了那么一句,不是也没有后话吗?
“你既跑到我这儿求个心安,这件事就是没跟你舅舅提过了?”
赵盈乖巧点头:“只有徐冽大抵知道,毕竟那天他陪着我去见的玉堂琴。
但他从不过问不该问的,过后这么久一个字都没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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