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徐冽在司隶院等我,陪着我一块儿去的玉府。”
在这件事上她也算是肯听人劝且有分寸。
他再三告诫,她终归听了进去。
徐冽无意间发现的一段陈年旧事,揭开玉堂琴藏匿二十几年的秘密,她对玉堂琴是彻底失去了信任的。
打那之后把人禁足府中,这些他都知道,但没打算过问插手,横竖她都能料理的来。
可这又是怎么个意思?
赵盈见他眉心愈发隆起,但不吭声,便抿着唇角满脸无奈:“我去是去了,可也不是一味都听他的。
他跟我说,何不借赵澈同行福建的便利,彻底断了赵澈后路——皇叔明白他的意思吧?”
赵承衍眯眼看她:“那么你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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