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过继到皇叔膝下,两三岁都不算晚。

        我还是那句话,皇叔可以慢慢考虑,慢慢做决定。

        不过要是等到赵濯五六岁开蒙,在昭宁帝手上长了几年后再要接出宫,他往后余生,便只皇叔一人负责,与我是没什么干系,我也不打算用这个孩子了。”

        她近乎冷漠的态度令赵承衍蹙眉,但因无意与她争执,便揭过去不提,只是点头示意她他是心里有数的。

        深吸口气,缓了须臾,才把话锋转过:“那就是有别的事了?”

        赵盈要说单是为了来陪他吃顿饭,他也不信呀。

        示意她大大方方说了个是:“关于赵澈的。”

        赵承衍闻言才挑眉:“不是说初七那日就已经从福州动身,启程回京了吗?他又出什么幺蛾子?”

        “那倒没有。”赵盈本来是要端杯的,可是手上动作才一下,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又不肯再动那茶盏,后来索性撤回手来,几不可闻叹了口气,“初一的时候我去见过玉堂琴一趟,他托人传话出来,那天我进宫,底下人就去回了徐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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