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父亲说了好多次,连祖母也恼了两三回,母亲才不敢再提。

        永嘉,昔年永王是无辜受牵连,这些话出了这道门,我不敢再说与第二个人听。

        我想天子并非心存愧疚,不过是午夜梦回时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又或是永王殿下英魂索命,所以才有了以宗室子过继一事。

        算我母亲倒霉,膝下刚好有年纪合适的孩子。

        可是凭什么呢?

        我们原本是和满幸福的一家人,就因为天子那些藏在阴暗处见不得人的心思,就要骨肉分离。

        你是知道的,我哥哥逢年节回京,连淮阳郡主府都不敢轻易去走动,节礼也从来只以拜访姑母的定例让人送去一份。”

        她抱着膝盖,眼巴巴去看赵盈:“你要问我对他有没有感情,说实话,没有。我落生他就不在我们家了,哪有什么兄妹情深这一说?

        但你说这事儿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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