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就收回了目光:“接下来的事情你暂且不用管了,你将来想接管姚家,现在却要懂得韬光养晦。”

        “这个不用你跟我说,我又不会出头冒尖去跟家里的兄长们打擂台。”姚玉明反手摸了摸鼻尖,欲言又止的模样分明是有难以启齿的话。

        赵盈看着却新奇:“还有你不好意思开口的事呢?”

        “有两件事。”

        得,不说是不说,一提就两件。

        不过赵盈难得兴致不错心情也好,人往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望过去,下巴尖儿冲着人微微挑了下,示意她有话不妨直说。

        姚玉明真不是跟赵盈客气,大家上了一条船,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她深以为没什么事情是要藏着掖着瞒着彼此不能开口的,之所以难为情,实在是她自己的缘故。

        但再三横下心,清了清嗓音终于开了口:“其一是我兄长,我是说常恩王——他本就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过继到永王一脉时也已经六七岁,他是记事儿的。

        我年纪还很小的时候,母亲还常常会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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