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噙着淡淡笑意,连身子也坐直起来,又欠了欠,朝着徐冽方向靠去一些:“凉州嘛,赵清在凉州这几个月,也不会真做个富贵闲人。等姜承德出人出力跟他打擂台,把他拉下水,你去接管凉州,我觉得也行的通。

        就是那地方实在荒凉,和南境完全没得比。

        看你自己想去哪里吧,再不然福建也成——闫达明跑了,福建总兵的位置出了缺,现在是战事刚了,又逢年下,还有钦差留驻福州,军中无主将,可拖上个把月的,年后复朝不能拖,朝廷得立即派将往福建去。”

        不能不去吗?

        一定要离开京城吗?

        这些话徐冽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就是说不出口。

        他知道赵盈要的是什么,不是为了推开他,疏离他,而是军中的确需要用人。

        他立了军功,也得了封赏,但不能永远留在京城里。

        困坐上京,是帮不上她一点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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