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的案子还要一段时间才能了结,常恩王兄和杜知邑还没把闫达明跟姜承德之间的破账查清楚,要回京且得有日子,我做什么决定,并不急在这一时。

        大过年的,怎么非让我喊打喊杀不可呢?”

        徐冽有些无奈:“殿下。”

        赵盈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倒是你,自南境战场回京之后,是松懈太久了吗?”

        徐冽心头一坠,直觉不好:“殿下,我近来并没有……”

        “徐冽,等年后复朝,我想想办法,把你还送回南境去吧,或者凉州,凉州也行。”赵盈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秦况华其实不容易,即便是南境战事最凶时,他节节败退,又连丢城池,但你后来不是也说过,没有让柔然人破城而入,直捣黄龙,他已经很有本事,是朝中众人,连同兵部的人在内,都小看了他。

        他在南境这么多年,军中威望颇高,所以贸然要你把他顶替下来,可能会有点难。

        我是想着南境一战,你功勋显著,在军中也是有些威望的,万事开头难嘛,慢慢都会好起来。

        不过看你自己的想法,我一向是尊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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