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你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皇后不能抚养皇子,我对赵濯的将来也另有安排——孙贵人,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呢?”
赵盈神情冷肃,孙贵人捏了捏手心:“我只不过是有些后怕,更拿不准公主心意。
诚然,我与公主相交这一年以来,公主处处坦然,从无事情刻意隐瞒过我。
我能有今天,也全仰仗公主。
没有四郎和宁宁之前,我尚且觉得都不要紧。
公主要走什么路,与我无关,我这一世的富贵荣华,就算是和公主绑在一起,了不起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想公主千辛万苦,也不是为了哪一天栽个大跟头。
跟公主合作,是百利无一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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