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过继在燕王殿下膝下,哪怕是晋王殿下也好,出了嗣,将来做个富贵王爷,一生顺遂平安,我就已经心满意足。
他如今尚在襁褓之中,就已经招人惦记,我怎么敢跟皇上说呢?”
她缓了口气,又苦笑出声:“何况去年一整年无论前朝还是后宫,大事小情从没断过。
四郎和宁宁没落生之前,那样难听的话都传的满天飞,说他们是灾星转世,只会给身边人带来无限灾祸。
皇上固然是不信,也处置料理了那些嚼舌根的小人,我却不能不提心吊胆。
这大年下的,皇上若为这样的事跟皇后娘娘起了争执,闹的帝后不和,岂不又是我们母子的罪业吗?”
赵盈掀了眼皮斜扫去一眼:“你知道皇后娘娘多年无子的真相是什么,对吗?”
她淡淡一句话,孙贵人立时噤了声。
视线挪开,分明是眼神闪躲的样子。
赵盈啧了两声:“孙娘娘做这幅心神不宁的模样不就是为了给我看吗?你知道我今天回到昭仁宫来走这一趟,便想让我替你再走一趟凤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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