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人能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弄死闫达明,还做成了暴毙的假象,仵作验尸都看不出端倪呢?

        她如今做过同样的事,固然知道天底下是有人有这样的本事的。

        只是情况终究不同。

        崔钊行就在她司隶院大牢,她要徐冽动手实在方便。

        那禁军看押的人犯怎么可能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轻易能够接近的呢?

        徐照既知事关紧要,天子龙颜大怒,带人出京,也会精挑细选。

        所以——

        “徐冽,你以前还在徐家的时候,听说过徐照跟闫达明有交情往来吗?”

        正常按照时间来算一算,闫达明还在京城西郊大营当差的那个时候,徐照正在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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