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达明畏罪潜逃,要进京,你们觉得能投奔什么人呢?”

        “其实孙其都有可能,不过那是从前。”周衍先把话接了过来。

        他毕竟是文臣,朝中局势分析的要更透彻,心思也更细腻一些:“姜承德罢出内阁,他要去投靠,姜承德说不定把他押送到御前,借此而来立功。

        除非他手里还有铁证,能在皇上面前证死姜承德的。

        不然口说无凭,就算他在御前告发姜承德,皇上也可能会认为他是怀恨在心。

        殿下觉得呢?”

        赵盈没说话,却又挑眉去看徐冽。

        她以前没怀疑过,徐照在当年那件事里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他从来精干,做了那么多年的禁军统领,真的连一个人犯都看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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