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他当然清楚,可他不能应这话!
这是个圈套,是或者不是,都不对。
他身为福州知府,本来就应该对福州的一切了如指掌,这才算是本分,不然他岂不是连分内之事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脸面在知府位置上坐下去?
可是他既然知道一切,那当年伸手跟朝廷要银子,说要加固大抵,修理河道,这笔钱到了福州之后根本就没有用在修理河道上,那么多的银子不翼而飞,难道不用经他这个知府的手?
官银入了府库,每一笔银子的支出都要经过银曹,而朝廷拨下来的修河款是连银曹也无权调配出库,必须要经过他的。
现在推说不知情,一样是失职之罪。
他失算了,京城那位也失策了。
他们哪里是毫无证据的跑到福州来,人家根本是有备而来!
那些告发他们的密信上究竟还有什么,现在已经没人知道,也没有追究的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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