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福州八年时间,从没遇到过什么流民暴乱这样的事,知府衙门更无人投状。

        是以臣以为,底下这些不争气的东西虽然敛财,但或不是搜刮老百姓血汗钱所得?”

        杜知邑叫这话逗笑了:“蔡大人实在是会说话,按你的意思来说,今天被查抄家产的十五个人,还是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了?

        他们虽然贪墨,不配为官,但他们没压榨到老百姓头上,不过是从福州富户家中敲出来的银子,还有——当年的修河款。”

        说到修河款时,杜知邑语气倏尔沉下来,是阴沉狠戾的。

        蔡斯阳瞳仁一震,显然没料到杜知邑还有这样的一面,下意识的被杜知邑吓了一跳。

        赵乃明反倒抬手过去,在杜知邑手臂上轻一拍:“蔡知府一心为民,是个好官,咱们说话客气一些,别吓着蔡知府。

        毕竟福州的形势到底是如何,再没有人比蔡知府更清楚了。

        你说对吗?蔡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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