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你不会。”赵盈撇嘴,甚至都没有试图挣出自己的手,“其实嗜血的不是孤,是你。
你身上毕竟有一半柔然血统的,骁勇善战,也好战,你把自己伪装成谦谦君子也没用,骨子里你嗜杀,嗜血,你甚至希望自己能踩着你父兄的血,入主王帐,做柔然下一任可汗。”
赵盈退半步的时候,尔绵颇黎相当配合的松开了手。
笑意重新爬上了她的脸:“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儿上,孤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一件原本你这辈子到死也不会知道的,真相。”
尔绵颇黎咬着后槽牙:“公主殿下好意,我并不想听。”
“兴王妃,是被崔钊行和孙其联手送到你的父汗面前去的。”赵盈眼中闪着精光,脸上其实写满了得意,“这种事,颇黎王子确定不想听吗?”
“你说什么?”尔绵颇黎的稳重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他半步跨上前,几乎是在同时抬手,虎口处就正好贴在赵盈白皙而细长的脖间。
他五指收拢:“赵盈,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大齐皇帝掌上娇,你最好也对我多出三分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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