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一张脸涨红,呼吸喘气却实在费力。
她双手还是垂在身侧的,甚至都没有去攀上尔绵颇黎的手腕试图拉开。
尔绵颇黎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而下一瞬有人闪身从屋外闯入,他甚至没看清来者何人,就已经被迫松开了赵盈。
他也是自幼习武,练习骑射的人,此刻胳膊被反剪在身后却根本动弹不得。
吃痛到面色发白,却不肯发出痛苦呻吟。
赵盈揉着脖子咳嗽着:“松开他。”
徐四面色铁青:“殿下,他方才对您动了杀念。”
“我知道,你松开他。”
赵盈生平不曾被人这样对待,不过死亡临近的感觉没人比她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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