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声音清冷又平稳,有安抚人心的作用,能叫人暂且神思清明一般,至少可以冷静下来。
崔钊行一言不发盯着她,握紧的手却出卖了他的心绪不宁。
赵盈看在眼里,不动声色把唇角扬了个不算深的弧度:“你做了这么多事,并不是想和姜承德孙其抱在一起去死,从头到尾,你都只是自私自利的在为自己谋一条生路,一条能够活的更加风光得意的生路,不是吗?”
是,当然是!
不然他好好做他的清河崔氏家主,又何必搅和到这浑水中来。
兴王死的那年,他就把崔慈之交出去,他顶多是被兴王胁迫,不得已而为之,之后的人生至少清清静静。
“我凭什么——”
他也不是三岁的孩子。
赵盈给了他生的希望,也随时可以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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