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不好受,但却实打实就是这样。

        数着日子等待砍头那天来临。

        对于赵盈还会贵人临贱地,崔钊行显然是感到意外的。

        而她没有带任何人,只身前来,更是叫崔钊行眉头紧锁。

        他动了下,身上戴着的铁链咣咣响起来,然后就不动了。

        一开口,声音越发沧桑:“公主这个时候还到牢里来看望我,是皇上下了旨意要把我们推出去砍头了吗?罪名是藏匿逆王后嗣?”

        赵盈眯着眼,驻足停下:“有件事,孤来问你一句。”

        崔钊行像是没听清,等反应过来赵盈说了什么,竟又放声笑起来:“我是将死之人,公主指望我告诉你什么?我说了,你敢信吗?你敢告到皇上面前去吗?”

        “你实话实说,孤可以让你不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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