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件事情里,最可恨的还真就是崔高氏。

        怪不得自从出事到现在,崔晚照就算提起清河崔氏,也再没叫过一声母亲。

        能避开就避开,根本也不愿意提起崔高氏这个人。

        崔慈之是什么东西,外室子,还是国丧期间生下的孩子,他本该生活在犄角旮旯,见不得光的阴暗处,也敢踩在崔晚照的头上耀武扬威。

        宋乐仪张口就要啐人,被赵盈一把按住了。

        崔晚照站起身,剥好的橘子递到赵盈面前去:“这会儿又不想吃了,你们在这儿坐着,我出去走走,听说玉安观做的玫瑰膏也很不错,我还没尝过,你们要吗?我带些回水榭来吃。”

        宋乐仪抿唇,从赵盈手里抽出手来,接了她的橘子:“我也正好想吃那个,可见姐姐和我最心有灵犀,竟就想到一起去,这可要劳烦姐姐替我跑腿儿,到他们厨上去要一些来,我替姐姐好好吃了这个橘子,不枉费姐姐玉手剥它一场。”

        崔晚照笑着啐她贫嘴,领着丫头出了水榭去。

        她一走,宋乐仪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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