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仪安安静静听她讲完,黑着脸就骂混账。

        崔晚照自己反而淡淡的:“也都过去了,那都是我们很小的时候,我估计他还是觉得,他是清河崔氏嫡长子,我是嫡长女,总归都是嫡长,年幼不懂事,就觉得这两个字是一样的,自然分量就一样重。

        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而爹娘又偏疼他多些,所以借机欺负我,打压我。”

        这是什么话?

        就算年纪小的时候不懂事,误会了,可再大一点进家学,夫子也会教道理。

        怎么做人都不教,那崔家的家学教什么?

        教为兄的怎么欺负妹妹不成?

        这就是骨子里的坏劲儿。

        崔慈之觉得欺负了崔晚照这么多年,他从没受过责罚,就崔钊行那个德行估计连重话都不会说一句,他洋洋得意,当然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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