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呀:“本来我是要在观里住上七七四十九日的,后来母亲说日子太久了,一则不放心我,二则她不惯道观清修,不能陪我去,我去的太久,见不着我她最舍不得,所以硬是改成了十五日,也算我心诚。
高夫人出事那天我才住了八天,所以送了高夫人回城,本来还要回去。
那不是连日大雨然后山崩嘛,母亲说什么不肯放我去。
近来天清气爽,我好说歹说母亲才同意我回玉安观再住七天的。”
听起来一切都好像是顺理成章。
昭宁帝也不知听没听到心里去,只是平平的哦了一嗓子:“那怎么又和徐冽在一起了呢?”
“皇帝舅舅可别这样讲,我没跟徐将军一起,这话叫我母亲听见,舍不得责骂我,却是肯定要去找徐将军麻烦的。”
昭宁帝的笑凝滞一瞬,然后改了口:“行,算朕说错了话。九娘,徐冽去玉安观替元元祈福,但怎么道观里的人都说没见过他?
你住在玉安观里,今儿怎么会和他一起回城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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