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真像是在哄孩子,循循善诱的套话。

        姚玉明心里有数,赵盈早就跟她交代过,她也多少知道昭宁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掖着的小手松开来,一边一只落在扶手上:“您知道我一手易容术是极精湛的,这事儿说起来该算是我胡闹才对——”

        她略把尾音拖长一些,吃吃笑,看起来娇憨又可爱:“的确是我缠上徐将军的。我原想着,他好有本事一个人。

        六年前武举扬名,名震上京,可销声匿迹的这些年间,本以为他是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却不曾想他根本就留在京城里,先是燕王叔,后是永嘉。

        所以在玉安观遇见他那天,我去问他,是怎么藏匿自己行踪的。”

        昭宁帝笑出声:“徐冽可是个清冷性子,八成不会理你。”

        她大大方方说是呀:“所以才说是我缠上人家嘛。我说我的易容术冠绝天下,他根本就不搭理我,我也好生气,才非要缠着他给我易容来着。”

        她好像什么都说了,又似是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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