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议论长辈是非,何况那是我嫡亲的外祖母,你们紧张什么?”姚玉明脚尖踢了下裙摆,一耸肩,“永嘉,为什么昔年我外祖母养面首无数,先帝和太后能包容她?

        我母亲那样的出身,先帝和太后照样可以接受她呢?

        我之所以知道这些往事,不是因为外人议论,我偶然听来,而是从我懂事起,我母亲一点一点将给我听的。”

        淮阳郡主?

        赵盈眼角抽动的更厉害了。

        她转头去看,姚玉明又笑起来:“觉得不可思议?”

        赵盈摇头说没有。

        姚玉明也不管她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在那些日子里,我外祖母是真的高兴,也是真的幸福,她做了天下人不敢做的事,遵从的是她自己的心。

        她想做,就做了,有了我母亲,她想留下这个孩子,就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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