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母亲落生就养在太后身边,我外祖母伤了根本缠绵病榻,可我外祖母她依旧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永嘉,没有人有资格剥夺另一个人的幸福,谁都没这个权利。

        当年先帝和太后明白这个道理,我母亲也明白,你是真的在宫里被养痴了,反而不懂吗?”

        送走姚玉明天色已经不早,日薄西山,余晖晚霞,都是温柔着的可爱。

        赵盈指尖敲在扶手上,时而轻,时而重,她心绪不宁,全体现在这上头。

        宋乐仪送了人回屋,见她发呆,听着她点扶手发出的闷响又觉得心里闷得慌,上前两步,按在她手背上。

        赵盈动了一下:“她没有再跟表姐说什么?”

        宋乐仪翻了白眼:“想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她也都说了,还有什么好跟我说的。”

        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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