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邑那一声哦,把尾音拉的极长:“那好可惜,殿下这么一说,我又欣慰不少。”

        他耍嘴皮子,无非是不想在现在就跟她谈以后。

        康宁伯府的以后。

        昭宁帝在这时候把康宁伯府摆到棋局上,的确是他们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

        杜知邑曾经说过,他那个长兄杜知淮是个最正经的性子,也并不会赞成他走的这条路。

        这样的人掌了权,俨然是第二个辛恭。

        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家族利益与得失,宁可不进,也绝不能退半步。

        所以康宁伯府在杜知淮的手里,哪怕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消沉着,他也还是不争不抢。

        做了才会错,做得越多错的也就越多,这种思想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要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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