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给了杜知邑最大的包容,没逼他:“等去了福建,官场上的一切你都生疏,但你是奉旨钦差,又有两个亲王坐镇替你撑着,该查谁就查谁,不必留着情面客气。

        那些人手里的账本,于你而言都是些小把戏,其实父皇选对了人,你很合适。”

        “殿下这样捧高我,是怕我不尽心,回头惠王殿下从中动什么手脚而常恩王爷看不出,或是他看出来了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揭穿?”

        赵盈拿白眼剜他:“有些时候你心里清楚,不需要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杜知邑肩头一耸,没接话。

        “我也不是不信任常恩王兄,他自有他的好处,但他有多大的本事,我实在不知。”她一抬手,“皇叔或许知道吧,但我要用人,在这么紧要的事情上,如果你不去,这些话我自然叮嘱他,可你去了,我就用不着叮嘱他了。”

        杜知邑心头一动,连耍嘴皮子打趣也忘了,定定然看了她须臾,斩钉截铁说好:“我知道殿下的意思,不会拖殿下后腿,殿下放心。”

        赵盈不动声色的舒口气。

        赵乃明的分寸感和杜知淮的正经严肃,本质上来说都一样,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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