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慧易夭,你在咒我?”
“不敢。”赵盈竟比先前真的平缓不少。
赵承衍想她果真是个奇人。
天下奇女子原多,她该居其首。
“如果你爹是被陷害的,你恨吗?”
赵盈倏尔笑了:“他就算不是被陷害,我也是恨的。”
赵承衍眼皮一沉,赵盈继而又道:“虞家是什么样的人家,皇叔既知我翻阅六部旧档,难道我心里没数?
如皇叔所言,我母亲做虞家妇乃是先帝赐婚,那便自是皇恩浩荡,一段佳话。
我若生在虞家,也是千娇万宠的长大,还不必经受深宫内廷那些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乌糟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