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衍冷了脸:“你母亲是顶好的人,清心玉映,自有闺房之秀。我长这么大,再没见过比她更温婉贤淑的人,但我不喜欢她。”
他恒一眼过去:“应该算是怜悯,惋惜,昔年她被迫进宫而我什么也做不了时,又生出不知多少懊恼与愧疚,再加上年少时的丁点悸动,深以为此后我的正妃当如此。”
赵盈听懂了:“原来我母亲是皇叔心中白月光。”
赵承衍神色尴尬,面上极度不自然:“胡说什么?”
可不就是吗?
不过从头到尾,赵承衍是无辜的。
他说得对,父亲被扣上附逆成奸的罪名而遭五马分尸,母亲被迫进宫时,他的确什么也做不了。
十四五年前的赵承衍,自己都只是个半大孩子罢了。
“皇家的孩子早慧,皇叔是早慧中的早慧,当年只是个孩子,竟知道这么多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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