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的够委婉,但警告的意思也还是表达得一清二楚。

        周衍并没回答他这个问题。

        来孙府的路上他反复想了很多次。

        殿下说的话不多,只让他亲自到孙家来带人回去。

        他自己是明白的,这是殿下私下里要见孙长仲,而非是以司隶令的身份调查什么。

        不过殿下既然没交代吩咐,那就是不打算让他在孙家人面前说实话。

        这是下马威,也是一种震慑。

        或许殿下巴不得孙其急中出错——孙其在官场这么多年,孙长仲是他亲生的儿子,这小儿子存了什么心思,一次事不清楚,两次事总不能还品不出味儿来吧?

        故而周衍摇头:“小孙大人,司隶院行事,别说是你,就是孙侍郎站在这里,也是无权过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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