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也不为这个着恼,但这个客气他自然也没回给孙长明。

        他身上的朝服都没换下来,负手立于侍郎府匾额之下,噙着笑叫小孙大人:“殿下叫我来请府上三公子到司隶院走一趟。”

        孙长明眼角猛然一抽:“周大人是说我三弟?”

        “我刚才说的不够清楚吗?”周衍反问回去。

        赵盈希望他在外是有骨气的,至少不坠了司隶院名头。

        起初他是真办不到,毕竟在顺天府做了快五年的推官,学的都是些看人下菜碟的本事。

        既没出身又没地位,平日里见的哪一个不是贵人?他对着谁也不敢真把腰杆子挺直了,所见有不公不平之事,也没有年少读书时的心气儿去揭发,更别说真不卑不亢的对待朝中重臣与世家子弟。

        不过在司隶院待了这么久,头前徐冽和李重之二人又不知帮了他多少,现如今周衍身上也有了些三品司隶监的气势。

        孙长明下意识退了半步:“不知我三弟犯了什么事,竟劳动周大人亲自来侍郎府拿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