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阳面无表情的回话:“臣是外臣,可臣也是大公主和惠王殿下的亲舅舅,装作不知此事,才是欺君罔上。”
昭宁帝朗声笑起来:“这样也好,十几年如一日,你的脾气秉性其实一点也没变。
朕此时置都察院,是想叫你把薛闲亭安置到都察院去当差。”
薛闲亭?
宋昭阳眼皮一跳:“臣不明白。”
昭宁帝的笑渐次就变了意味:“你真不明白?”
宋昭阳无话,昭宁帝对他也好像真的多出许多宽纵:“朕啊,总要为三郎和元元铺路的。”
“臣以为,此事不妥。”
昭宁帝好整以暇反问他:“怎么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