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笑着调侃,说这桂花酿酒,与春何干,这鱼儿溺在酒中,更是非要醉死不可。
她带进宫的这几坛,应该都是当年她和……那位一起埋在她府中内院那株梅树下的。
人死不复生,最后的念想也只有这几坛鱼游春水,自进宫那日起,她再没酿过酒。
酒入喉,却是撕心裂肺的痛。
桂花酿清甜香醇,唯烈度不够,时隔多年再饮鱼游春水,宋昭阳五脏六腑却都要被焚焦。
那灼烧感太过真实,他还要强撑无事。
酒杯放回去,另一只手掩在朝服广袖之下,死命的攥紧。
他平复了很久,才敢开口:“皇上今日突然定下废御史台重置都察院,是因先前淑妃娘娘的事吗?”
昭宁帝侧目看他:“此事朕不欲外臣知晓,再来指手画脚,你却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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