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白白把你送到姜承德面前去。”

        她吸了口气,那口气好半天也没缓出来:“父皇对赵澄的处置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对我和赵澈的扶持,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是各凭本事。

        你们先前怕我急功近利,太过冒进,可先头父皇宽纵着,这些根本就不是问题。

        如今,确实不成了。”

        杜知邑神色微凝,想了想,到底没再劝,反而缓缓站起身:“那我先上去了,省得一会儿人来了看见我,还要殿下费心解释。”

        她说好:“让你的人仍旧盯着他,他今天来交代的话,我一个字也不想多听。”

        眼见未必为实,耳听也未必为虚,这虽是道理,赵盈却更愿意相信她自己真真切切查出来的东西。

        杜知邑又把她后话一一应下,才提步转身出门去不提。

        辛程来的也算快,他入京多日真的如他自己所说那般,终日无事,待在府中做个闲人。

        赵盈派人到辛府去请,他收拾了一番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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