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头花朝节、上巳节,城里城外那样热闹,宋大姑娘却怎么也说不动殿下,不肯去踏青游玩一番。

        殿下整日把自己困在司隶院,除去吃饭睡觉一心想的都是朝堂政事,怎么会不累呢?”

        他噙着笑,眼底的温柔能溺出水来:“所以殿下今天才会觉得恶心。”

        任凭心志如何坚定的人,整日都活在阴暗中,也终会有厌恶黑暗的那天的。

        宋乐仪从花朝节劝到上巳节,大抵也是因为如此。

        生怕赵盈在阴诡地域里待的久了,人不人,鬼不鬼,连身上最后那一点人情味也被吞噬干净。

        杜知邑抿了抿唇:“或许今日我可以替殿下见一见辛二郎。”

        赵盈一抬手说不必:“你刚入了朝,舅舅说等到南境战事终了,接下来朝中最要紧的便是废御史台,改置都察院,你这个官儿也要挪,我原都打算好了,等到时候再说,你如今仍旧只管做你的富贵闲人,闲事莫理才最好。

        我也只是一时心中厌恶,还不至于撂开手叫你替我出面。

        何况辛程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万一咱们都看走了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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