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什么都没叫我做,反而给我出了几个主意,我一面照顾着先父,一面压制住了叔父与堂兄们,渐次稳住族内局势。

        我自然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何况那时候白堂琴已然名满天下。

        他连中三元,得先帝器重,短短数月便从翰林院调入部中主事,又得了荣禄公主青睐。

        平白无故的,他怎么会突然与我示好。

        我知道,我应该拒绝他的——”

        越是说到后来,许宗越是咬重话音,一直到尾音拖的极长,那语气中满是不甘和懊恼,而后戛然而止,再没有后话。

        他后悔了。

        是,落到如今这步田地,谁不后悔呢?

        杜知邑沉着脸,毫无感情的把许宗没说完的话接过来:“可你当初自觉走投无路时,有玉堂琴这样的人伸出援手,你怎么可能会拒绝,是吧?

        你想说这一切都是形势所迫,非你心甘情愿,即便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也都不是你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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